阿塞拜疆女童被要求脱头巾 引发全国抗议浪潮【阿塞拜疆护士给小孩检查身体】 szthrk.cn

阿塞拜疆女童被要求脱头巾 引发全国抗议浪潮!阿塞拜疆内阁通过了第309号决议,规定公立学校学生只能穿“符合世俗教育原则”的标准化校服,禁止任何“破坏校服统一性”的着装元素。虽然文件中没有提到“头巾”两个字,但所有人都明白它指的是什么。

阿塞拜疆女童被要求脱头巾

从10月初开始,巴库和多个地区的学校陆续传出消息:戴头巾的女学生被拦在校门口,不让进教室。有老师被要求当场摘下头巾才能上课。社交媒体上流传的视频里,小女孩站在校门外哭泣,同学在门口举着标语——“头巾不是教育的障碍”。

学生们开始罢课声援。在巴库第69学校、第322学校以及马萨雷区的乡村学校,学生们拒绝进教室,站在校门口抗议。家长们也加入进来,有人表示如果女孩不能戴头巾上学,他们连儿子也不送了。

政府对此的回应是抓人。阿塞拜疆内政部10月12日宣布,37人因“组织或参与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”被逮捕。官方称这些人与学校工作人员发生冲突、破坏教学设施、阻碍交通。刑法第233条最高可以判三年。

与此同时,Instagram和TikTok在阿塞拜疆被限制访问,用户只能靠VPN才能刷到。官方没有解释原因,但时间点与抗议视频的传播高度吻合。

阿塞拜疆政府一直以“世俗主义”为挡箭牌,声称这是为了维护教育的世俗性,消除学校里的宗教、民族和社会经济差异。然而,一边说自己尊重宗教自由,一边把戴头巾的女孩赶出教室,这显然自相矛盾。

更讽刺的是,阿塞拜疆国家电视台做了一期节目为禁令辩护,用的画面是总统阿利耶夫亲吻《古兰经》的镜头。这种逻辑显得荒谬:一边放总统亲吻《古兰经》的画面来证明尊重伊斯兰教,一边把戴头巾的小女孩拦在学校外面。

问题的核心不在于头巾本身。阿塞拜疆是一个穆斯林人口占97%的国家,经历了苏联七十年的统治后,一直以“穆斯林世界最世俗的国家之一”自居。但这个“世俗”到底是谁定义的?是国家的权力定义的,还是人民自己选择的?

剑桥大学出版社2020年发表的一篇关于阿塞拜疆头巾政治的研究指出,围绕头巾的争论本质上是“旨在建构民族的政治话语”。换句话说,头巾不是宗教问题,而是国家试图通过管控女性的身体来宣示对“什么是正统阿塞拜疆人”的定义权。

土耳其也曾走过类似的路。1997年土耳其军方强制推行头巾禁令,无数戴头巾的女大学生被赶出校园。结果二十年后的土耳其社会撕裂严重,宗教与世俗的对立被彻底政治化,最终催生了埃尔多安这样的强人。阿塞拜疆现在似乎正在重复这条路。

这不是阿塞拜疆第一次尝试头巾禁令。2010年到2012年,阿塞拜疆就试过一次头巾禁令,当时也引发了示威,警察驱散抗议并逮捕了很多人。十四年后,同样的剧本再次上演。

那些在校门口哭泣的女孩们,她们的要求其实很简单——只是想戴着头巾坐在教室里听课。但这一诉求换来的是37人被捕、社交媒体被封锁、记者在监狱里绝食抗议。

阿塞拜疆政府将这些抗议归咎于“外部势力”煽动,试图影响国家的世俗模式。这种说辞并不新鲜。每次人民上街抗议,就说外国势力;每次女性争取权利,就说西方阴谋。但这些在校门口哭泣的女孩不需要任何人告诉她们什么是不公平,她们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
一个国家的世俗化,如果靠的是剥夺孩子的受教育权利、关押家长、封锁社交平台来实现,那它骨子里与它声称要反对的东西并无二致。都是权力的强制,都是对个体选择的碾压。

阿塞拜疆这次的做法,简而言之就是一句话:我可以决定你长什么样,你穿什么,你信什么,你怎么定义你自己。你不服,我就抓你。这种逻辑无论包装成“世俗主义”还是“现代化”,本质上都一样令人反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