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八岁黄晓明二战考上博士,三部作品在手,却遇上两百万官司(黄晓明花800万) szthrk.cn

四十八岁这一年,黄晓明站在了一个挺要紧的岔口上。

二战考进上戏读博,三部作品接连落地,公益那一摊也没搁下;偏偏他头一回挂名监制的电影卷进了版权纠纷,对方一开口就是两百万。

中年演员换赛道,从来不只是台上风光那一面。

圈里不少演员过了四十,节奏就慢下来了,靠从前攒下的名气维持曝光。

黄晓明没往这条路上走,反倒给自己定了个读博的目标。

二〇二五年,他头一回向上戏递了艺术管理方向博士的申请,末了没被录取。

换了多数人,碰这么一次钉子,大概不会再搭上大把时间重来一遍。他没撂下。

那阵子他把影视邀约推掉了绝大部分,腾出整块整块的时间啃书备考。

他早先讲过,家里往上数没出过博士,想让自己做这第一个。

快五十的人还能重新坐下来念书,这份定力,圈里确实少见。

今年六月十日,上戏把博士研究生拟录取名单挂了出来,他的名字在里头。

这所学校招博的门槛不低,每年录的人少、报的人多,能挤进去,下的功夫可想而知。

消息到手之后,他对外只说了句心里挺紧张。

荧幕上那个沉稳老练的形象,跟这句大白话一比,反倒是后者更像真人。

九月开学,他到校办了报到手续。

他读的艺术管理与戏剧策划,课程主要落在项目怎么运营、内容怎么评估上头。

这些门道,往后自己做影视项目正好用得上——不是来混张文凭贴脸上,是给转型垫底子。

考上只是开头。备考这段日子,本职的活儿一样没停,接连交出几部作品,行业里的认可也跟着来了。

年初播的《小城大事》,是他改戏路的一件要紧作品。

戏里他演基层乡镇书记郑德诚,一个扎在一线、带着乡亲们搞建设的人。

为了贴住人物外形,他一个月掉了十五斤,主动往黑里晒,连身板都重新调过,把演员身上那层精致感硬生生剥掉。

剧中有场多人对峙的重头戏,台词量大,他提前整整一个月就在磨。

戏播完,不少观众改了口,不再认定他只会演那种强势总裁。

早年在综艺里落下的那些负面标签,也随着这部戏淡了下去。

肯把自己放低去够一个小人物,这是中年演员转身最实的一步。

电影《阳光俱乐部》又给他添了一座奖。

片子里他演一个心智停在孩童阶段的成年人,为了那个状态专门调了体重。

这个角色此前已经给他带来过电影节的荣誉;今年那场亚洲国际青年电影展办到了第五届,最佳男主角又落到他手里。

那一届报名的片子有几千部,这个奖在业内是拿得出手的。

靠一部非商业片拿奖,说明他确实从自己待惯了的地方走了出来。

综艺这边,湖南卫视与芒果平台合办的那档《中餐厅·南洋拾光季》六月开播,他是常驻。

另一档《全员加速中》,表妹陈梦来做嘉宾,两人凑一块儿商量怎么玩,那段很快冲上了热搜。

拍戏录节目之外,还传出他在张罗一个扶持原创词曲作者的项目,具体落到哪一步,外头并不清楚。事业的路子,慢慢不只挂在“演员”两个字上。

生活上,为了孩子上学方便,他和父母都搬到了上海,一家人住在一个小区里。

他和杨颖二〇二二年宣布离婚,说好孩子一起养。

路人常能撞见他陪孩子骑车、滑雪,放假带孩子回青岛看亲戚。

今年四月,他发过一段陪孩子骑车的视频,有网友看完指出这做法不合交规。

视频很快就删了,他公开道歉,也去接受了处罚。

出了错不躲、认下来就办,这一处的处理算得上敞亮。

事业、家庭几条线一起走,看着稳稳当当,直到一张法院立案通知递到手上,这份安稳被撕开了口子,版权官司跟着来了。

惹出这场纠纷的片子,正是他第一次做监制的《最后的真相》。

影片二〇二三年上映,国内总票房五千四百多万。

当年受访时他说过,这部片子像自己的孩子。

隔了几年,这个“孩子”把他拽进了一场著作权诉讼。

今年八月,既写文章又做执业律师的蔡寞琰公开发文,指这部电影抄了他二〇一八年发在网易人间上的《老年色情店杀人事件》。

他把影片从头到尾跟原文对着过了一遍,认定多处高度重合。

故事的主线是一个中年按摩女和一个独居老人起了冲突,老人意外身亡,女方被追究刑责。

两边设定里,女主角都有个幼年被烫伤、脸上留疤的儿子;当妈的常年苦干,就为攒钱给孩子做整容。

女主角在照顾独居老人的过程里生出了感情,又遭到老人子女的反对。

人物设定一处处对得上,情节往前推的路径也几乎同步,这就很难用一句“碰巧”打发过去。

还有一条:二〇二〇到二〇二一年间,制片方主动找过这篇文章作者的编辑,谈影视改编的授权。

谈着谈着,制片方以项目搁浅为由收了手,后面的签约再没推进。

电影后来立项、拍摄,全程没再跟原作者打过招呼。

作者试着联系过好几家出品方,回话的只有黄晓明那边的经纪人。

经纪人的说法是,黄晓明团队主要管挑演员、拉投资,监制的活儿由此而来。

来回谈了几轮,始终谈不到一块儿去,作者就把官司打了起来。

这起著作权权属、侵权纠纷,九月在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立了案。

原告的诉求不止一样:赔两百万、公开道歉,还请求把涉案影片下架。

被告名单里挂着好几家出品公司,东阳易星传媒也在其中。

这家公司的前身就是黄晓明工作室,他母亲张素霞握着七成股份——这么一看,他这监制并非挂个名,跟出品方绑得挺深。

出品方不认这个说法,理由是把真实案件这种公共素材摘出去以后,片子的原创成分跟原文算不上实质性相似。

制片方早先提过五万块钱,想私下把事了了,被作者回绝。

到现在,案子还没开庭,法院也没给出任何结论。

说句公道话,真实发生过的案子都是公共素材,谁都能拿来当创作的原型。

但作者自己捏出来的人物、自己排出来的情节,是受著作权护着的。

网上不少人一看见“抄袭”两个字就下结论;放在法律上,提过和解不等于认了侵权。

可一旦成了出品关联方,监制就得担对应的风险。

这事也给那些跨界做影视的艺人提了个醒:剧本的版权审核,是项目启动时省不掉的一环。

想跨界当老板多挣一份,就得接住多出来的那份风险,世上没有只赚不赔的买卖。

四十八岁的黄晓明,一头是博士的学业,一头是还没定论的官司。

书要读,戏要拍,法律上的争议也得应付。

案子最后怎么判,只能等法庭把证据过完,依法给个说法。

看这件事,用不着把艺人捧高,也不该凭一场没判的官司把人家过往全盘否掉。

站远一点,等司法的结果,才是稳妥的态度。

中年艺人转型,本来就没轻松过——有意外之喜,也有半路摔的跟头,这才是这行最真实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