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玉簟秋》大结局:兰卿把虞昶轩当替身,被一匣子鸦片拿住软肋,笑着把叶平君送上黄包车,获救后平君还担心她安危!(玉簟秋大结局什么时间更新) szthrk.cn

真的,看完《玉簟秋》大结局那一集,手里拿着的柠檬水都洒在了桌上,整个人愣了好久,才渐渐回过神。 倒不是被剧情吓得魂飞魄散,而是被兰卿这个角色彻底击溃了。 我追这部剧已经很久了,一开始对兰卿的印象,总是带着一股心酸。戏子出身,费尽心力遇到虞明轩这样不嫌弃她身世的人,结果他却英勇战死沙场,腹中的孩子也随之而去,换做是谁,恐怕都难以承受这般打击。 那个时候,我挺同情她的。 可看到最后,她对叶平君的那段情,却让我心里翻江倒海,说不上来的是什么感觉。 我首先要说的,是那一个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。 两辆黄包车,一前一后,驶进了那条昏暗的巷子。 前面那辆,坐着叶平君,手里还紧紧攥着刚挑好的旗袍料子,嘴角或许还挂着一丝期盼的笑意。 后面那辆,是兰卿自己安排的。 两人并行前行,可到了岔路口,却分了道儿。 兰卿的车悄无声息地偏离了方向,消失在了迷蒙的岔路口。 叶平君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,佟春海的人已经从巷口冲了出来,汹汹而至。 就这么简单的一转弯。 几个月前还口口相传亲妹子的称呼,如今却将另一个无辜的姑娘,推向了绝境。 我反复回放了那场戏,慢镜头地审视着每一个细节。 兰卿坐在车上,双手紧紧地掐着掌心,脸上几乎看不见任何表情,却一声不吭,没有喊停,也没有让车夫掉头。 这种安静的背叛,远比撕心裂肺的决裂更让人不寒而栗。

接下来,我陷入了沉思,一个疑问如同藤蔓般,在我的脑海里疯狂蔓延:兰卿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? 网络上流传甚广的说法是,她被鸦片毒害了,是被佟春海利用,受到烟土的控制。 我并不完全认同这种解释。 你们仔细回想一下,兰卿对虞昶轩坦白的那段话,原话大概是这样说的:佟春海找我的时候,我已经离不开鸦片了,但跟他合作,更是因为这能让叶平君永远消失的机会。 听明白了没? 她自己排出了优先顺序。 鸦片是客观存在的因素,但真正驱动她行动的,是她想要叶平君消失的强烈愿望。 这种区分,至关重要。 如果她仅仅是一个被鸦片控制的可怜女子,那么出卖叶平君的时候,应该充斥着无助、挣扎和痛苦。 但是,仔细观察她当时的反应,你却看不到任何挣扎的痕迹,更多的是一种做出了决定后的平静。 她甚至在约叶平君挑选旗袍料子的时候,还客气地聊着天,这种有说有笑的状态,才是最为令人毛骨悚然的。 一个被胁迫的人,绝不可能呈现出如此轻松的状态。

因此,我的判断是:鸦片确实是她身处的困境,是佟春海手中的绳索。 但真正让她跨出那一步的,是她内心深处那股无法抑制的念头。 她想让叶平君消失的念头,也许早在佟春海开口之前,就已经悄然萌芽了。 那么,这个念头究竟是从何而来? 我猜测,需要往更久远的地方倒溯。 倒回到兰卿还只是一个名叫清儿的戏班小伶的时候。 戏班里的人,根本就没将她当回事,就连名字都是班主随意起的。 那个不识字的小姑娘,戏本都要别人念给她听,在那个时代,她的社会地位就是下九流,谁都可以随意践踏。 虞明轩出现了。 他在雨夜的戏园里发现了她,台上的人都已经散去,只有她一个人还在低声吟唱。 他说,戏如果没有唱完,就算是天塌下来也要唱完。 然后他为她取了一个新的名字,叫做兰卿,用毛笔一笔一划地写在了她的手心,并教导她要懂得珍爱自己。 对兰卿来说,这个人给予的,不仅仅是爱情,更是一种身份的认同,一种我是有姓名的人的归属感。 这种感觉,对于一个从小在戏班里被任人摆布的女孩来说,简直是无与伦比的诱惑。

想想看,你活了多少年,都没有人真正叫过你的名字,突然有一天,有个人郑重其事地给你取了一个名字,还告诉你你要把你自己放在第一位。 这哪是恋爱,简直就是救命! 然而,这个人却突然离开了。 她腹中的孩子也失去了生命。 她甚至连做母亲的机会都没有得到。 如果你是她,你会怎么做? 兰卿的选择是:紧紧抓住虞昶轩。 虞昶轩和虞明轩长相相似,身着军装,拥有兵权。他来照顾兰卿,盘下戏院,送陈皮滋润她的喉咙,台下尽情地赞赏她的歌喉。 但仔细想想,虞昶轩所做的一切,真的是出于爱慕吗? 他自己都曾坦言:我是虞昶轩,我不是虞明轩。 他照顾兰卿,说白了,是在替他的大哥偿还债务。 他的大哥在南怀前线牺牲,他活了下来,内心的愧疚感如同扎根的刺一般,挥之不去。盘戏院、送东西、台下砸钱,他都是在尽力弥补大哥未完成的心愿。 兰卿难道不知道这一点吗? 她当然清楚。

网络上有一篇分析文章,剖析得非常到位,她并非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,她知道他不是虞明轩。 但是,她选择视而不见,不愿意醒悟。 因为明轩的离去,太突然了,他们的感情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刻,她没有等到婚礼,也没有迎来一个完整而圆满的结局。 虞昶轩的出现,给她带来了一种虚幻的错觉,仿佛那段逝去的感情还能重新延续下去。 她把虞昶轩当成虞明轩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道影子。 守护着这道影子,就等于守护着明轩还未离开的虚妄希望。 那么,叶平君又是何时进入她的生活? 雨夜。 叶平君蹲在路边捡拾掉落的钱币,想为生病的母亲治病,虞昶轩的车马差点撞上了她,两人目光交汇的那一刻,虞昶轩的眼神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 后来,叶平君被安排来戏院给兰卿抄戏本,因为兰卿不识字。 这个年轻的女学生并没有将她视作戏子,而是认真地念着戏文,两人在昏暗的后台灯光下,一起誊写戏文,品尝点心,兰卿总是亲切地称呼叶平君为亲妹子。这段情谊,一开始是真挚的。 叶平君对她耐心等待,愿意花费时间念戏本给她听,这种被人平等对待,被尊重的感觉,兰卿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。 然而,裂痕也已经不可避免地出现了。 事情的转折点,到底在哪里?

我个人认为,并非虞昶轩对叶平君表现出好意。 而是兰卿突然意识到,她在虞昶轩身边的位置,叶平君却轻易地就坐上了。 一篇剧评分析得异常细致。 虞昶轩为叶平君跑了好几家老字号买梨膏糖,兰卿在帘子后面,嘴角微微地抽动了一下。 她害怕的,并非虞昶轩喜欢别人,而是害怕,以前她娇俏地撒娇、勤劳地缝衣裳、认真地念本子,换来的只是虞昶轩每天晚上来戏院。 而现在,叶平君什么也没做,却得到了虞昶轩目光再无他人的宠爱。 这种巨大的落差,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,或许只是会感到酸涩,难受几天。 但对于兰卿来说,却是一场致命的打击。 因为她的全部自我价值,都建立在虞昶轩需要我这件事之上。 她的身份是虞明轩赋予的,她在虞昶轩身边的位置,也是虞明轩留下的。 如果虞昶轩不再需要她,她又将重新变回那个没有姓名、没有身份的清儿了。 更让她心痛的是猫眼那场戏。 佟春海拿枪抵着叶平君的性命,叶平君却喊道:我的命给你,你冲我来。 兰卿透过门缝,看到一个姑娘愿意为虞昶轩献出生命。 那一刻,她似乎明白了,就算她唱了十个《牡丹亭》,也无法换来这种不顾一切的真情。 这种认知一旦形成,就如同坠入了深渊。 兰卿并非嫉妒叶平君抢走了虞昶轩的爱,她害怕的是,叶平君的存在证明了一件事情:虞昶轩真正爱的人,不会是她兰卿,过去不是,将来更不是。 叶平君的存在,迫使她不得不面对一个她花费了数年时间逃避的事实:她是被照顾的,而不是被爱的。 这个区别,太残忍了。

所以,当佟春海在雨夜送来一匣子鸦片的时候,兰卿毫不犹豫地接纳了。佟春海的高明之处在于,他不急于提出任何条件,而是先将鸦片摆在眼前,让她沉溺其中。 等她彻底无法自拔的时候,才提出了那个要求:将叶平君交给我。 很多人到这一步,会说兰卿是被鸦片控制了,她是迫不得已的。 但她自己那句话,却将底牌全部暴露了:佟春海找我时我已经离不开鸦片,但跟他合作,更是因为这能让叶平君永远消失的机会。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 她无比清醒。 那么,这个想要让叶平君消失的念头,到底源于何处? 我推测,并非出于仇恨。 而是源于恐惧。 叶平君在的一天,虞昶轩就有可能彻底摆脱虞昶轩的身份,重新成为虞明轩。 只要虞昶轩还记得那些深夜来戏院听她唱戏,一遍遍告诉她好好活下去的场景,她就能够继续活在旧梦之中。 叶平君的出现,让虞昶轩开始向前看,而兰卿却不愿意走。她要紧紧拽住他,哪怕使用最极端的手段。

说白了,兰卿出卖叶平君,并非在报复情敌。 她是在保住自己的命。 她的命又是什么? 是虞明轩赋予她的名字,是虞明轩教导的自爱,是虞昶轩留在她身边充当的替身。 这些东西,比鸦片还要让她沉溺其中。 虞昶轩与她对峙的那场戏,我反复回放了整整三次。 兰卿说:从前你身边的人,都只是逢场作戏。 可叶平君不一样。 有她在,你再也不会陪着我,不会一遍一遍告诉我好好活下去。 没有她,我们才是彼此的依靠。 这段话的逻辑其实是荒谬可笑的。 她把虞昶轩当成了自己的替身,却又要求虞昶轩不能拥有自己的人生。 她把叶平君当成了威胁,可叶平君从始至终都没有跟她抢夺过任何东西。 叶平君获救之后第一句话还在担心兰卿的安危,这才是最为令人心碎的地方。 她亲手推开的,恰恰是唯一还真心惦记她的人。 虞昶轩的回应,只有一句:我是虞昶轩,我不是虞明轩。 然后他抬手开枪,枪口偏离了目标,打碎的是兰卿刚点亮的那盏琉璃长明灯。 那盏灯是她为虞明轩准备的,灯在,幻觉就在。 灯碎的那一刻,满地的琉璃渣子,如同她这十几年破碎的念想,散落一地。

虞昶轩没有夺走她的性命。 但那句话,比子弹更具杀伤力。 子弹象征着结束,而这句话却彻底粉碎了她曾经建立起来的虚假世界。 我一直在思考,兰卿究竟有没有爱过虞昶轩本人? 有一篇分析文章,提出了一个极有见地的观点。 明轩教兰卿自爱,是让她立住,是让她拥有属于自己的根基。 但是,兰卿却把自爱误解为:坚守明轩赋予的名字、明轩听的戏、明轩留给她的未来,就是自爱。 她把自爱活成了守着别人的爱活下去。 所以,她对虞昶轩的感情,到底是真心投入还是移情别恋,我想她自己也分不清。 也许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分清。 她需要一个长得像明轩、身着军装、肯为她花费金钱保护她的人,继续唱下去那些未完成的歌谣。至于这个人本身是谁,有什么想法,想守护什么人,她根本就无暇顾及。 这才是最为令人唏嘘的地方。 兰卿这辈子,从戏班里那个无名的小伶清儿,到被虞明轩取名、教导自爱,再到得到叶平君的真心相待。 她拥有过温暖,但她却不知道该如何珍惜这份温暖,只会死死地抓住它,用越来越极端的方式。 她并非天生邪恶。 她只是在不断地与失去抗争,抗争到了最后,竟将自己手中的仅剩的希望也捏碎了。

最后,我想向大家提一个问题。 如果叶平君在获救之后,知道了所有的真相,知道兰卿出卖她并非因为被鸦片控制,而是因为想要让叶平君永远消失。 你觉得她还能说出我担心兰卿姐这样的话吗? 我的想法是,也许还能。 因为叶平君这个人物身上最珍贵的品质,就是她愿意给予每一个人留下善意的空间。 但这份善意,兰卿可能到死也学不会如何接纳。 评论区大家多多交流吧,你觉得兰卿最让人心寒的瞬间是哪一个? 我个人的观点是,并非是黄包车拐弯的那一幕,而是她约叶平君挑选旗袍料子的时候,那句看似自然的玩笑,让人不寒而栗,毛骨悚然。 #热爆趣创赛#