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早已去世!全身溃烂不治而亡,被全家8口人吸了26年多血?(原来她嫌弃的只为我一人) szthrk.cn

最初,看到26岁女演员全身溃烂去世的字眼,我只是嗤之以鼻,以为又是网络上哪个耸人听闻的标题党。但手指滑过屏幕,点开查看,名字——徐婷——却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,沉入了我的心底。这个名字陌生得令人不安,仿佛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幽灵。

我翻阅了她的微博,以及那篇尘封已久的旧闻报道,一股说不出的郁闷涌上心头。 距离她离开已经整整十年了,却鲜有人知晓。一个生命的消逝,在喧嚣的网络世界里,如此悄无声息,实在令人唏嘘。

徐婷,1990年出生在安徽芜湖。一个大家庭,八个孩子,父母加七个兄妹。父母生了六个女儿,终于迎来了一个儿子。那个年代的农村,重男轻女的观念根深蒂固,无需赘述,早已刻入骨髓。她从未接受过系统的表演训练,却凭借着惊人的天赋,在安徽省表演专业统考中名列榜首,一举进入四川传媒学院。

然而,大学的时光并未持续太久。怀揣着仅有的三百块钱,她毅然决然地闯入北京,梦想着能在繁华的都市里闯出一番天地。地下室,龙套,她什么脏活累活都愿意做,默默地积攒着经验。后来,她出演过《老爸回家》、《北漂童话》,也曾与杨紫、张一山有过合作,因其清秀的面容而被人们称为内地小赵雅芝。

可她始终没有红起来。真正将她名字送上网络热搜的,是她去世后发出的那条微博。

五年拍戏的辛劳,徐婷的微博里写道:五年来拼了命的拍戏挣钱给弟弟交学费、交房租、替父母还债、买房……五年拍了几十部戏挣的钱全给家里了,自己从来不舍得花。她在大冬天泡在冰冷的水里拍戏,腰椎间盘突出也毫不犹豫地继续坚持。她赚到的每一分钱,都寄回老家,自己在北京只靠着啃馒头勉强度日。后来,她给父母在安徽买了一套房子,并说过,那是她弟弟未来结婚的婚房。2016年春节,全家搬进了新家。

仅仅一个月后,家人陆续出现了咳嗽的症状,被诊断为甲醛中毒。而徐婷的情况最为严重,脖子上淋巴结肿得厉害。去南京的医院检查,结果是T淋巴母细胞淋巴瘤,一种恶性度很高的癌症。很多人会说,这只是一个被家庭拖垮的女孩的悲剧故事,但事情的真相远比这复杂得多。

得知自己患病后,徐婷拒绝了化疗。这并非一时冲动,而是源于她一次深刻的经历。2014年,她曾去北京探望一位患有淋巴瘤的朋友秦思瀚,那时他已经头发脱落,失去了说话的能力,没过多久就离开了人世。 这种景象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心中。她也在微博上写道:化疗极其痛苦而且有可能反而会死得更快。

因此,她选择了中药、拔罐、刺血、扎针,甚至找了易经专家改名,将徐婷改为徐小婷,试图寻求治疗的转机。 诚然,T淋巴母细胞淋巴瘤是一种恶性肿瘤,但并非毫无治愈的可能。医学文献表明,在现代治疗手段下,这种疾病的五年生存率可以达到一个令人鼓舞的水平,关键在于确诊后的最初几个月。徐婷却在那个至关重要的治疗窗口期,选择了非正规的疗法,等到后来再尝试化疗时,身体已经不堪重负。

网络上流传着一种说法,声称她的家人逼着她放弃化疗。这种说法并不完全准确。据当年的采访记录,家人确实劝过她接受化疗,但从小到大,徐婷在家庭中都扮演着做决定的那个人的角色。她的妹妹徐佳琪也曾说过,姐姐在家中地位很高,她做出的决定,没有人能够左右。家人担心她本就瘦弱的身体无法承受化疗的副作用,因此也并未强行干预。

我不认为这只是单方面的事情。这其中有她对化疗的恐惧,有从小养成的自己扛的习惯,也有信息不对称带来的判断偏差。

更深层的问题是,为什么她会为了家庭而牺牲得如此彻底?一个拍了五年戏、演了几十部作品的女演员,连治病的钱都拿不出来? 她的所有积蓄,都化为了一家人债务、弟弟的学费和父母的房子。确诊之后,她首先想到的是人财两空该如何是好。这种将自己奉献给家庭的心态,大概只有那些从小被要求懂事的人才能真正理解。

她微博上那句在我得知得了癌症后居然有一丝的轻松,我感觉我要解脱了,更像是一声绝望的叹息。一个26岁的年轻女孩,把癌症当成了解脱。这句话的分量,远非一句简单的太傻了能够概括的。

在网络上流传的诸多版本中,一些细节值得我们单独关注。 有自媒体声称她捐献了眼角膜。但翻阅当年的原始报道,新京报和中新网确实提到了她临终前签署了器官捐献协议。然而,也有些核实报道指出,查遍当年的权威报道,关于眼角膜捐献的细节并没有明确的官方确认,部分自媒体在传播过程中可能存在夸大和演绎。 还有全家8口吸血的说法,虽然冲击力很强,却将一个复杂的家庭关系简化成了简单的标签。

徐婷的家庭的确存在重男轻女的底色,她也确实承担了过重的经济压力。但她的家人并非完全没有劝她就医。将所有责任归咎于吸血家人,虽然能带来一时的痛快,却离真实情况相去甚远。

我并非要为任何人开脱,她的压力是真实的,她二十六年的消耗是真实的,她临终时那句从来没为自己活过也是真实的。只是在讲述一个逝者的故事时,我们至少应该对事实保持一份基本的尊重。

十年之后,为什么徐婷的故事还会被人们翻出并讨论?不是因为她的作品获得了多少赞誉,而是因为她的经历击中了太多人的心弦。那些从小就被要求懂事的孩子,那些工作后将大部分工资寄回家的年轻人,那些在家庭期待和个人选择之间摇摆不定的人,看到徐婷的故事,很难不产生一种窒息般的感受。我无意将她的悲剧上升到什么宏大的命题。她只是一个生于特定家庭、经历特定命运的普通女孩。她的选择中,既有恐惧,也有信息偏差,也有长期被驯化出来的惯性,同时,也蕴藏着一种令人心疼的固执。

她最后留在微博上的话是:如果你们发朋友圈,微博什么的一定要选我美美的照片哦。还有,请叫我的新名字:徐小婷。一个走到生命尽头的姑娘,最后的请求是希望人们记住她好看的样子。而我能做的,大概就是将她的故事讲得尽可能准确一些,然后记住她说她叫徐小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