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妮的三提零中:三大奖全程陪跑,这一次她真的笑不出来了(闫妮主演的三七二十一电视剧) szthrk.cn

飞天奖的尘埃最终落定,可《小巷人家》和闫妮陪跑的结局却再次登上热搜——从白玉兰、到金鹰,再到飞天奖,她已经第三次目睹了类似的场景,每一次都如履薄冰。白玉兰奖上,当宋佳的名字被念出,闫妮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棉花递出,随之爆发出爽朗的笑声,那画面定格成经典,被网友们津津乐道。金鹰奖时,她还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风度。然而,到了飞天奖,连续第三次与奖项失之交臂,她再也绷不住了,眼眶渐渐泛红。一张捕捉到她鼓掌时僵硬表情、笑容牵强的动图迅速在网络上疯传,仿佛凝结了无数观众的心疼和无奈。

面对舆论的汹涌,网络上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。大多数人表达出深深的理解和心疼:没有人真的想陪跑,那种强颜欢笑是难以维持的。 也有极少数人认为,作为一名职业演员,她应该在公众场合保持专业的风度,妥善管理自己的情绪。但仔细想想,一个演员在同一个奖项上三次提名,三次落空,还要面对外界的期待,每次都保持笑容满面,这未免也太过苛刻了吧?真正激烈的竞争到底有多残酷,不妨先看看闫妮这三次竞逐中面对的是怎样的实力派对手。白玉兰奖上,她凭借《小巷人家》角逐最佳女主角,对阵是宋佳的《山花烂漫时》;金鹰奖上,同样的命运再次上演。到了飞天奖,提名名单更是星光熠熠,闫妮、宋佳、马伊琍、吴越、迟蓬,五位实力派女演员同台竞技。马伊琍的《我的阿勒泰》、吴越的《沉默的荣耀》、迟蓬的《生万物》,每一部作品都是公认的佳作,每一位演员都实力非凡,谁拿奖都有理,可最终还是宋佳,闫妮再一次与奖项失之交臂。

不可否认的一个事实是,《山花烂漫时》在豆瓣上获得了惊人的9.6分,遥遥领先于同期所有剧集。同样不可否认的是,在众多优秀演员中,闫妮和获奖的宋佳相比,她们的差距并非在演技本身,而是题材选择和评审的偏好。《山花烂漫时》以张桂梅老书记为原型,自带一种时代的光环和主流的价值导向,在专家评审体系中占据天然优势;而《小巷人家》则以市井生活为底色,用细腻的笔触描绘着普通人的烟火气,润物细无声,却很难在一瞥定乾坤的评审节奏中脱颖而出。 闫妮过去的成就,无需赘言,她的履历光彩夺目。2005年,凭借《武林外传》中的佟湘玉一角,她迅速被全国观众所熟知。2009年,《北风那个吹》横扫大江南北,她饰演的牛鲜花,成为中国电视剧历史上唯一一位被载入年鉴的女性角色。凭借此角,她接连斩获飞天奖和金鹰奖视后桂冠。2020年,年近五十的闫妮凭借《少年派》中的王胜男一角,再度荣获白玉兰奖视后,一举集齐金鹰、飞天、白玉兰三大奖项,成为70后演员中第二位视后大满贯,仅次于殷桃。她不缺奖杯,早已是当之无愧的视后满贯。

纵然奖杯唾手可得,谁又能拒绝更多荣誉的诱惑呢?黄玲这个角色,从最初的隐忍到后来的觉醒,从一名普通的母亲到对自我价值的追寻,都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,毫无保留。杀青的那天,她当场泪流满面,坦言自己就是黄玲。这样全身心投入的表演,连续三次与大奖擦肩而过,观众自然会替她感到不平。黄玲的不被眷顾,究竟是公平吗?与其说观众对闫妮没有获奖感到遗憾,还不如说观众对所有入围提名的演员都抱有惋惜:当一个角色完美地诠释了自我,并最终捧起三大奖项,那些同样精彩的表演,是否注定会被淹没? 许多讨论在网络上热烈进行,触及到问题的核心。那些自带光环的角色,比如伟人、历史人物、杰出榜样,往往更容易获得认可。黄玲只是一个普通的妈妈,即便演技再精湛,也难以与题材自带的光环抗衡。这话说得也许并非绝对,但确实指出了一个长期存在的现象。回顾各大奖项的获奖名单,英模题材和革命历史题材的获奖比例一直居高不下。这并非评委个人原因,而是评奖体系本身就包含了对社会价值的考量。但当这种倾向被观众感知为演英雄就能赢在起跑线上时,生活化表演的空间就会被压缩,被挤压。所以,闫妮的黄玲,用心去演,毫厘不差。只是角色本身,注定不那么光鲜。庆幸的是,闫妮从未停止前行。黑色幽默女性悬疑剧《一路灿烂》、女性情感悬疑剧《隐身的名字》以及一系列待播作品,都在向观众传递着一个信号:她从未停下脚步。闫妮曾在采访中坦言:我想让自己的作品给观众一个交代,希望还能出更多精品,现在可能更要讲究质量。 奖杯终会蒙尘,而角色却会永存。闫妮的三次陪跑,与其说是失败,不如说是观众心中对她的一种另类肯定。黄玲已经悄无声息地走进了无数人的日常,这比任何奖杯都更加长久,更加珍贵。